
🌬1996年,李讷来到三峡,当她得知刘源在此工作,立刻欣喜地提出想见一面,刘源闻讯赶来,见了李讷第一句话就传达了他们浓浓的“姐弟情”!
1996年的初春,一列火车钻进三峡的山腹里,窗外的石壁像被人用刀劈开的,江水是那种深到发黑的碧绿,偶尔漂过一条小渔船,烟火气一闪而过,李讷没怎么看风景。
消息是从工地办事处那边飘过来的,说是刘源正好在这儿公干,就这么几个字,她眼睛里刷地亮了——隔了多少年,隔了多少事,那个当年跟在她屁股后面喊"姐"的小尾巴,就在前面等着呢。
两个人股票配资服务的年龄差了11岁,李讷1940年生,刘源1951年落地,在那个红墙大院里,这11岁的沟被磨平了,靠的不是什么刻意安排,就是天天在一块儿疯。
扑进草堆抓蛐蛐,爬树掏喜鹊蛋,玩得一身泥。
毛主席知道了,专门把李讷叫过来,话说得不重,但意思很明白:带弟弟玩没问题,磕着碰着了找你算账。
李讷记住了,往后每次出去,真要遇到什么悬的、险的,都是她先冲前面。
这种"先冲前面"的劲儿,后来也用在了读书上,她识字早,懂得多,继承了主席那股子爱扎进书堆里的劲儿,一放学,就把刘源揪回家练字,俨然一个没发工资的小老师。
那段时光是干净的,后来就不干净了。
1969年,刘少奇走了,那个被大院呵护着长大的少年,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刀切断了,欢笑声戛然而止,与此同时,李讷也没好到哪儿去,下了五七干校,没日没夜地劳动,想传封信都难,见面根本不在念想里。
两家人各自跌进各自的暗处,谁也顾不上谁,但这种暗没有把情分也一起埋掉。
日子重新有了光之后,王光美——刘源的母亲——开始惦记李讷,那是一种非常主动的惦记,不是客套,是真的上心,刘源出差在外,还专门写信回家,叮嘱家里人替他好好照顾李讷大姐。
你想想这是什么逻辑,当年是李讷护着刘源,后来是刘家护着李讷,位置调了个个儿,情没变。
所以1996年在三峡,当李讷听说刘源就在附近时,那种眼睛发亮,不只是高兴,是一种确认——确认那个曾经被她护着长大的人,如今还好好的站在这个世界上,还在为老百姓干事。
刘源来得很快,大热天,那身军装熨得笔挺,人还没走近,声音先到了。
"姐,这儿呢!"
就这仨字,几十年的陌生感、生分感,像被这一嗓子震碎了,那个院子里的树影鸟鸣,一下子全回来了,他们在江边坐下,开口就聊起了那座正在轰轰作响的大坝。
刘源摊开图纸,讲选址,讲地基,讲鱼类保护模型,讲那些搬离故土的老百姓怎么过渡,他说这话不像在汇报,是真的在念叨,语气里有一种"这事儿我不干不行"的踏实。
李讷听着,看着外面被截流改道的江水,没说什么大话,就说了一句:"你们干了件了不起的事儿。"刘源摆摆手,说在其位谋其政嘛。
这人就是这样,功归到事情上,情落在人身上。
傍晚,两人慢慢走在江边,夕阳把江面烧出一片铜色,随后找了个小馆子,几道小菜,一条新鲜的长江鱼,吃得慢,聊得也慢。
往事是一块一块被翻出来的,翻出来也不觉得重,反而像陈了年的酒,有点烫,但顺喉。
分别的时候,李讷握着刘源的手说,这趟三峡没白来,风景是好,工程是大,但最让她心里热的,还是这顿饭,还是这个人。
刘源眯着眼笑,说姐你来,就是给我打气呢。
火车开动,李讷靠在窗边,看着那些山、那些水、那堵还没完工的大坝慢慢退出视野。
两个人,不同的血,同一条路上趟过来的泥,这就够了。
红腾网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